為什麼到了21世紀,還有少年維特?
1774年,歌德筆下的維特不只為愛所苦。他渴望被理解,卻找不到自己的位置;厭倦被功利世界安排成「有用的人」,又不知道生活可以往哪裡去。最後,那些說不清、也無人承接的痛苦,將他推向槍口。
今天的少年不再以書信傾訴,煩惱卻換了形式:容易受他人的眼光與關係牽動、不敢哭、被要求有用,也在愛與被愛之間摸索自己的價值與界線。當痛苦長期累積,又找不到求助的出口,沉默、退縮或傷害自己的行為,也可能成為求救訊號。
少年維特並沒有遠去。這一次,我們能不能早一點看見,及時接住他們?